今早天色不錯,下午卻下起雨來,而且風勢頗勁,我決定偷懶一天,沒有去學校。
這兩天腦海裡閃出幾點新東西,急不及待地重新修訂論文。較重要的是把公牘的幾重概念講清楚,因為它可以指公文,又或書信,但清代正式公文並無書信一體。官員私下討論公事往往利用書信,因其形式較自由,可帶私人感情來商討公務。這正好符合我用 Certeau 的理論來解釋清代官方與教會之間的關係。另外,把 “imperium sub imperio” 的講法在引言裡提出,AI 說這是我的一大賣點,不能留待結論才提出。而我在論文用 La Servière 的江南傳教史中譯本,AI 說我會被質疑為何不用法文版。這原因其實很簡單,我的法文未夠班,三年前無法讀原書,只能讀中譯本,加上中譯有譯者註,有助了解天主教的用語。不過這三年來我下了點工夫學法文,並用了兩年多讀完了這本近800頁的法文版。最初每天只能看幾行,後來能每天讀兩頁。為了提高質量,我花了不少時間,在論文中引用了中譯本的地方從法文版裡找出來,核對翻譯,並在註腳改用法文版的頁碼,共幾十條,總算完成。至於 Colombel 的江南傳教史,沒有正式出版過,只有石印本流傳,而且有研究者說非法語學者及視力欠佳的人不宜閱讀,我就可以振振有詞用中譯本了。
這個月比較忙,這邊要講兩次查經班以及一次講道,中國香港那邊也要講兩次,又要為論文埋尾,要好好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