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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勿亂跑,馬路如虎口,交通規則要遵守,
安全第一,呠呠,
命長久。

Sep 1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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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7 2026
日前一位兄弟問我這三年來讀博士學問上有何得益,大哉問,我為之語塞。
就知識而言,四十年前在中國港大歷史系曾讀過清代教案,但也只是水過鴨背,大概都是看 Fairbank, Cohen, 呂實強等著作,沒有深入研究某地域的教案,也沒有細分天主教與基督教的教案異同。這次集中研究上海天主教耶穌會與地方政府的關係,以黃伯祿的函牘舉隅為切入點,角度跟上海大學的李強相近。但他重點講華籍神父群體,黃伯祿是其中一人,我則集中一人一書,鑽得深一些;我也就書信的文體特點以及細故的法律類型這兩個較少人注意的角度,討論上海天主教耶穌會在1870以後與官府交往的總路線,不同意教會勾結外國勢力包庇教民欺壓平民的觀點,指出教會大致是以和為貴,善用公牘的公文語言及曲筆表達,以調解講人情走程序避訴訟等合法途徑解決問題,把教會置於帝國法制權威體系之內,並無意出兩個太陽跟朝廷對著幹。我的觀點類似Sweeten,他研究江西,是遣使會的工作區域,與江南耶穌會的情況有不同,但他認為江西教民與非教民之爭不是因宗教問題,與我的結論相近,但我較著重教會主動調解以及以書信解決問題,而且材料方面他以教務教案檔為主,我則另闢蹊徑,以書信為主。Mungello 批評 Sweeten 未見其大者,忽略外國勢力整體如何欺壓中國,不過大處著眼也要從小處入手,兩者未必有矛盾,時間地點人物事情不同,大處著眼與小處入手都可能只是片面,以虛實而論,則小處入手不致流於以論代史。
但我也不是全副精神花在論文上。雖然我每天固定早上830到校,晚上10時離開,但除了去年早午晚寫了四個月初稿粗成外,其他時間都是上午溫語文,中午看雜書,晚上整理論文居多。而這兩三年看書的重點幾乎是走前輩的路,應該說,這三年除了家人之外,最牽動我心緒的人就是前輩。我欣賞她的靜觀默想,卻心痛她被神棍誤導。因她的指點,我讀了兩本沙漠教父,Carmelite修會的 St John of the Cross, St. Thérèse of Lisieux, St. Teresa Benedicta of the Cross, St. Elizabeth of the Trinity 等部分著作,看Thomas Merton, St Ignatius Loyola 的 Spiritual Exercise,甚有得益。但也心痛地讀過胡說八道的以學術包裝的神棍 Perry Stone, Chaim BenTorah, The Passion “Translation”。有些流行觀點,根本不值一哂,前輩卻認為有深度:如 Rhema/Logos, Chronos/Kairos 有別,是強解原文; 凌晨三點是神聖時刻, 全無聖經根據;Hear God’s Voice, 忽略以利亞山洞裡聽到的是 sheer silence, 忽略牧人是大大聲叫羊仔而不是在心中給暗號。這些都是泛濫於某些圈子的觀點, 卻…,每思及此我都悲憤莫名。前輩提及 Gospel of Thomas, 說 profound, 我就去學 Coptic,從源頭入手考究,天天抄寫翻譯學習一小節,已完成 Gospel of Thomas 約四分一;前輩說以未能學習希伯來文為憾,我就努力操練,除每週例行溫習外,增加每天抄寫翻譯希臘希伯來拉丁一節,由創世記1:1開始,到今天已抄了近500天;前輩提及拉比,又說曾深入學習妥拉五年,我也緊緊追隨,除了看她介紹的一本書外,也聽了Logos上的 Rev. Dr. David Instone-Brewer 的一個課程,初步了解拉比文學的大概,並更了解利用拉比著作解經要特別留意時間上不能以後期的解釋當作原來的情況,這是上述以學術包裝胡說八道(他們信誓旦旦提到某字原文是字根如何,本義如何,一查字典,只會O嘴,彷彿全世界只有他們才懂亞蘭文),誤以敘利亞文為耶穌時代亞蘭文(諸多神棍通病) 及自詡有亞蘭文新約原文秘本(根本不存在)及耶穌親自點傳不懂原文也能翻譯聖經的 Brian Simmons 等人誤導蒼生的技倆。可惜…。至於近代出現的千禧年前中後派,又或死死盯著中東政治以及比天文台更留意地震頻率的末世預言派,與耶穌教人不要 look here, look there 對著幹,就更… 每思及此,眼淚在心裡流,只好更拼命學習,希望提出有實據的觀點,駁倒誤導前輩的假教師。但我也明白,撒但能化作光明天使,人看到證據也視而不見認為字句叫人死精意叫人活(連這句也100%胡扯亂解) , 相信亞蘭文是 language of heart, love language, 希臘文是 head knowledge (又是胡說八道,亞蘭文長期是中東行政語言,講 love language 的亞蘭文的亞述人出名殘暴!! 講Word Study 卻又自詡 Beyond the Lexicon 是反智,是被人問到口啞啞的遁詞)。但我只是白費心機,假教師照樣有大批追隨者,追隨者對批評的聲音是聽不入耳的。我只能祈求上主用他的方式把這些假教師的偽學術踢爆。
所以,或者要放手了,就像前輩介紹我讀的 Rumi 那個 Merchant and Parrot 的故事那樣。但跟四十年來一直仰慕的前輩存著無形但實在的鴻溝,午夜夢迴時有難以言喻的傷痛。不如把心一橫,潛入深山求索問道,學沙漠教父,找個山洞,一坐數十年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欲說還休,欲說還休,欲辯已忘言,卻道天涼好個秋。
三年一覺南遊夢,溪山深處獨沉吟。
Oct 17 2026
星期六。
今早仍有點雨,氣溫在10度以下,風大,就是威靈頓的日常吧。
有人問為甚麼紐絲綸的首都格局那麼少。大哉問! 威靈頓人口不超50萬,不及屋崙一半,CBD比中國香港的中環狹小。唯一理由應該是威靈頓位於北島南端,地理位置在全國中心;相反屋崙雖然人口最多,但位於北島北端,位置較遜色。
今天沒有活動,行李也執拾得七七八八了,明天早午晚餐之後各有一輪斷捨離,三載生活記憶用兩個行李箱帶走,不留下一片雲彩。
下午或者去吃塊炸魚,到國會附近拍些照片,在市中心閒逛,但一切視乎天氣。
(結果仍是整天在研究室盯著屏幕)
中國香港物阜民豐,有祖國強力照拂,物資一概不缺(除了Claude及ChapGPT),毋須買手信回去,只帶著曾自由活躍但不能言說的腦神經元回去。
Oct 16 2026
星期五。
昨天房東來檢查,因我快要遷出了,她要來看看單位的情況怎樣。
我自問是個好租客,上手沒有清理的東西,如已吸滿了塵的吸塵機、幾乎全是頭髮的下水道蓋、滿佈污漬的洗衣機膠邊等我都一一清理好了,也沒有給房東帶來麻煩。除了噪音(樓上走動、樓下大門開關、室外馬路)之外,這個單位還是不錯的,第一是方便,學校超市教會都在半小時步行生活圈之內,第二是相對保暖,今年沒有開過暖氣,也沒有開過風扇,最冷的日子蓋兩張被也夠了。
我一心想留些東西在學校,但又想不留下一張紙,因為世事難料,可能最終不能/會去紐絲綸親身答辯,所以最後或者會把心一橫全部丟棄。大概能在中國香港買到的都不帶回去了,思想留在腦袋裡面,行李都是人畜無害的東西。今天還要吃一餐,是同學堅持的,盛情難卻,我也應約吧。明天後天執拾行李,收拾心情,載欣載奔,返回全宇宙最安全的地方。
這兩天早晚都下雨,超大風,今天還有甚麼值得記的,稍後再補充吧。
中國香港的家裝修好了,房內一椅一桌一書架一床,五臟俱全。只要裝上電腦及寛頻,用自己的方式聯通世界,也就可以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ABCDEFGHIJKLMOPQRSTUVWXYZ了。彭端淑為學一首示子姪云:「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貧者語於富者曰:「吾欲之南海,何如?」富者曰:「子何恃而往?」曰:「吾一瓶一缽足矣。」」我比一瓶一缽的條件要好一些,能否完成目標就要看自己的定力了。

英國及紐絲綸的虛擬身分已設定好,分別活在兩部虛擬伺服器之內。

我已擬定了一個3年半的學習計劃,試行幾個月,另一方面也等待鴨巴甸的學校,成功與否只是學習模式的改變而已,不會悲喜。這幾年狂燒銀紙,有點不安,或者也要外出打工搵兩餐,但六旬老人也沒有甚麼可以做的了,只好省吃儉用,以文史送老。
高樓已起,賓客已宴,靜待上主震怒之日來臨。
(8:30PM 補:
還是狠下決心把東西丟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直接送到堆填區比較方便–我其實也接受了別人不要的東西,結果也不過是經我的手送到堆填區。
今晚應約跟兩位同學晚飯,連續三晚了,有點吃不消。我還是習慣獨處一室,放飛頭腦。
整天大風大雨,典型的威靈頓天氣。今早10度,因為大風雨,體感-5度。
更改了銀行的通訊地址。如果來紐絲綸,不要選ANZ,超超煩,改個地址也要打電話聯繫。我推薦BNZ。
紐紙剛來時定期利息近7厘,如今腰斬近半,而滙率兌所有貨幣都趨跌,近乎歷史低位,利息還要扣10%稅,只好凍結在紐絲綸不動,否則現在兌換成中國港幣是N重損失。我主要儲的是快爆煲的美金,另外儲了三年學費(英鎊),澳元本是供女兒讀書的,現在滙率也不好,只好凍結。我也買了些坡紙,利息極低但行穩致遠,對各種貨幣長線都是升的,可以保住購買力。中國港幣,前景光明,我充滿信心,每月從外幣兌換一點作生活費就夠了。)


Oct 15 2026
星期四。
昨午到學校字粒房跟義工道別。這天來的人不多,但 Diana 有來,另外還有兩個學生。Diana 是第X代廣東華僑,還能講廣東話,是義工台柱,我們談了好一會。現在做的工作很費目力,她也要借助放大鏡來做,但她仍堅持每個星期出席,十分難得。我初來時認識的義工,大致都沒有來了。緣聚緣散,更何況是義工呢?
晚上出席教會的歡送會,他們送了我一張威靈頓的畫,還有朱古力,也有心意卡,可感。在這教會過了三年,讓我離開中國香港之後仍有個屬靈的家,十分感恩。這教會的成員來自五湖四海,頗能開闊我的眼界。
這兩天吃得太多,體重暴增,易肥難瘦,要節制了。


Oct 14 2026
星期三。
又下起雨來,而且有點密,幸好沒有風。
昨晚兩位同學在一家中餐館給我餞行。這家餐廳雖然在往教會的路上經過多次,但還是第一次光顧。他們說吃的是西北菜,第一次吃肉夾饃,其他的味道也不錯。他們夫妻倆在疫情時開始讀博士,但未能入境,後來才帶著小孩來這邊,一路走來實在不容易。同學之中他們跟我是最相熟的了,也讓我了解到在大陸生活的一些情況。他們年輕,在書本與麵包之間爭扎,但前景是開放光明的;我已進食穀種期,前景只會愈來愈暗淡。回到安全地帶,只能入鄉隨俗。人家獅城全民送AI半年,紅香爐有錢也不能合法用Claude;我活在地球底部,與南極為鄰,但不覺得跟世界有距離;反而在盛世桃源,與世無爭,大隱於市,車馬不喧,樂得清靜。
今午打算到字粒房跟新舊相識道別,其實舊的可能只剩下懂得唐話的一位。字粒是七十年前從中國香港飄洋過海來到紐絲綸,七十年後我可以摸摸他們,又做了一個小程式協助他們搬到台灣製造的新木架,也算是千里結緣吧。
今晚還有一場歡送會,之後我又恢復早午晚獨樂樂的生活了。
沒有太多離愁,我活在平行時空,肉身在哪裡不重要,反正冇眼睇;精神世界冇王管,那才是真我,我怕自己已變成 gnostic 了。
Gospel of Thomas, Logion 3
Jesus said, “If those who lead you say to you, ‘See, the kingdom is in the sky,’ then the birds of the sky will precede you. If they say to you, ‘It is in the sea,’ then the fish will precede you. Rather, the kingdom is inside of you, and it is outside of you. When you know yourselves, then you will be known, and you will realize that you are the children of the living Father. But if you don’t know yourselves, then you live in poverty, and you are the poverty.”
*根據最新版 Claude 通告,用中國香港暫時仍能合法使用的 Gemini 整理,全球175個國家和地區可以用 Claude,身處以下地區的用家除外:
East Asia: China (including Hong Kong and Macau), North Korea
Europe & Eurasia: Russia, Belarus
Middle East: Iran, Syria, Yemen
Americas: Cuba, Venezuela
Other UN Member States: Afghanistan, Myanmar, Somalia
國際超級聯繫人名列其中,與北韓、俄羅斯、白俄羅斯、伊朗、也門、古巴、阿富汗、緬甸、索馬里等並列,還要問為甚麼獅子銀行去獅城設立國際AI中心? 繼續嗤之以鼻吧,國際金融中心、國際航運中心、國際貿易中心、國際創新科技中心、國際資產及財富管理中心、國際風險管理中心、資本市場業務簿記中心、國際固定收益中心、國際主要黃金交易中心、綠色船用燃料加注和貿易中心、國際基建中心、華南冷鏈國際貿易中心、飛機部件處理及交易中心、高增值供應鏈服務中心、科技產業先進研發中心、國家製造業創新中心、全球先進製造卓越中心、國際法律及解決爭議服務中心、法律能力建設中心、國際體育爭議解決中心、區域知識產權貿易中心、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藝術品交易中心、國際化人才培育中心、區域培訓中心、臨近預報區域專業氣象中心、亞洲時裝設計中心、國際航空樞紐、全球離岸人民幣業務樞紐的中國香港。
Oct 13 2026
星期二。
昨天還是天朗氣清,今早又變成春雨綿綿。櫻花的花期很短,只有一個月左右,十月中已開始凋謝了,正是我告別校園時。據說 Upper Hutt 有一處賞櫻的勝境,但我人生路不熟,只能在網上看。人生的際遇也是如此,瞬間即逝,過後唯存悔。
雜物大致已安排好清理時間表,總之是不帶走一片雲彩。這次求學買的書很少,多數是在網上閱讀,而且直接相關的書幾乎沒有。上海大學的一位學者寫的博士論文跟我的文章關係最大,但他背靠徐家匯圖書館,又有份參與文獻整理,材料上佔絕對優勢。我只能用其他配菜搭救,務求炒出來的一碟有點新意而已。我認為自己材料上(黃伯祿的函牘舉隅)理論上(Certeau 的 strategies/tactics) 角度上(從公牘的體裁以及教案屬清代法律的細故類別看清代江南天主教耶穌會法國教士如何與地方政府交往)也不是完全沒有自己的觀點,不過立場上則是錢穆的溫情與敬意,恐怕不夠批判。
昨晚又再重讀這兩年跟前輩的通信(總計15萬字,足夠寫2本博士論文),感到沉鬱沉重。自三十年前相識以來只有過兩次短暫的通信(1998, 2012),每次都中斷十年以上,兩年前因跟一位到訪威靈頓的新加坡兄弟偶然提起前輩,原來他也認識,並蒙他帶了個口訊給她,我們才恢復聯絡。幾十年來彼此在人生路上走著不同的路,卻又有不少共同興趣,我對她的學問人格十分仰慕,可是通訊由密轉疏,某些信念也有分歧,這些問號及感歎號恐怕長伴此生了。我已逾花甲,她年逾古稀,彼此都已歲在桑榆,希望有生之年可以親見一面吧。
Oct 12 2026
今天是在紐絲綸的最後一個星期一,開始倒數。
今早天氣溫暖,15度,微雨。沒有走溪水旁森林小徑,而是走墳場路到校。這學期已結束,開始考試,校園一片寂靜,感覺上是已經放假。隔鄰的日本太太仍有到校,她經常到校,也比我早,不過我們很少交談,只是點點頭而已。
今天仍是一如以往,早上在網上遊蕩,溫習語文,以及看看還有沒有小程式要改良。昨晚把新安裝的 lobehub 以及 chatbox.ai 在 Linux server 安裝,稍後把 OpenWebUI 也裝進去,那麼我就可以在位於美帝的虛擬機內連結各大不支援中國香港的AI服務–如果不被查封的話。我也把幾個自製的chat [都是用 API] 的chrome extension 安裝在 Linux server 的 Chrome。當然,還可以在 Chrome 直接連上 claude 的 web 版面。我只是低度用戶,主要用來聊天以及寫些簡單網頁,不危及各國的安全,按理不是威脅。但我來自中國香港,前提是中國,自然被摒門外。我在平台上看到不少中國香港人在哀鳴,VPN被封禁,POE跟官方版差一大截,買號無門;也有不少海外香港人在揶揄。留溜流,總有無盡的理由,而很大程度上也是身不由己,如果灰色地帶被堵,也就只好歲月無聲聽天由命懷緬過去了。
無時無刻在想著前輩,思念不解惋惜沮喪…,負面情緒居多,專家就在眼前,卻又偏偏說不得。忽然想起柳永的雨霖鈴(寒蟬悽切),臨別紐絲綸在即,感受更深。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Oct 11 2026
今早教會來了幾位馬來西亞的教友,能用廣東話交談,喜出望外。
星期二兩位同學說要跟我餞行,星期三教會有歡送會,應該沒有其他餞別活動了。我會找一天去吃個牛腩飯、吃一次炸魚,留下美好回憶。也會去海旁看看海,去女兒的學校拍個照,懷人想舊一番。
有些剩餘物資給了同學,也留了些給下一手租客。理論上學校仍要提供研究室給我,直到口試完結呈交訂正的論文版本,但我理解那只是hot desk, 即是漂流研究室。我打算留下一小袋東西,都是些文具之類,因為萬般帶不走,下次還要用。暫時霸佔一下書架一角,大概還可以吧。有些事,只能做,不能問,不問他們不會管,問了就不能不管。
前輩來了一封電郵,上次是8個月之前的事了。她記住了我返回中國香港的時間,說要給她留個中國香港的聯絡電話。過去30年,有兩次聯絡都是曇花一現,戛然而止,中間有超過20年音訊全無,去年重新聯絡給我極大的震撼。去年本想去叻埠探她,她說太忙婉拒了。再看看吧,緣聚則合,緣盡即散,夢幻泡影,作如是觀。
Oct 10 2026
大學開始考試了,之後是悠長的暑假,2月底才開學。
這兩天氣溫升至十八、九度,有點夏日的感覺。樹木也在高速生長,不知不覺中已是綠葉成蔭,百花齊放了。
導師說終於找齊了三位考試委員,學校說因為快要放假,所以答辯大概會安排在2月初,即4個月後,恐怕到時我寫了甚麼也已忘記得七七八八了。
行李已收拾得六六七七了,丟掉了不少還可以用的東西,沒法,行李重量有限制,而且中國香港背靠祖國,由治及興,經濟繁榮,百業興旺,內聯外通,貨暢其流,價廉物美,重新購置也十分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