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是抽水,只是懷舊。
1984年,中國港大畢業,找不到工作,業師一天四度致電陳校長大力推薦我,蒙陳校長不棄,我才在深灣水綠黃竹山青(不是屯門)覓得教職。
校名由馮平山公子馮秉芬題字,馮秉芬是中國港大中文學院大師兄,校門入口有萬有文庫一套,校歌詞句典雅。校長及副校長是學界中文科大名鼎鼎的英華三陳之二,科主任是國學霸儒的公子,又是新會同鄉,談笑有鴻儒。入職就接手教中七中國歷史(上手是澳洲國立大學博士),有一學生僅比我少一歲。大概是第一年教書吧,師生相處頗融洽,又因為教師流失量大,所以同事相對年輕,也頗投契。如今師與生都幾乎失聯了,最近有一舊生聯絡上我,原來上次見面已是十多年前。教師之中,跟已移民加國的音樂教師間中有聯絡,她多才多藝,深究神學,最近又出版了新書,我回中國香港後一定要買來讀讀。
40年前的事了,恍如昨日。
補: 1988年,剛從境外回來,到六月尾也找不到工作,只有一間私校請我教英文(!)中文中史,[因為我曾應徵某大專的預科班,我以為是教中文,但他們想我教AL Sociology – 我只讀過一個學期!!! 結果當然沒有下文,但其中一位接見我的是同一集團的中學校長,她說我的英文尚可,所以打算請我教中學。],最後關頭蒙寶馬山照拂,但臨上山簽約時又收到電話,叫我去面試,我說已簽約啦,他力邀我至少見一見,我應約,原來是某商會中學。我記得應該沒有申請這間學校,但又記得因為急於找工作曾申請過一間沒有講校名只有郵箱的學校。他要見我,大概是要交差,我去見他,大概是心軟。幸好那是幾十年前的中國香港,雖然被英國非法割佔實施殖民統治(但不是殖民地),但講信修睦,治安良好,否則我可能已在東南亞做電騙或被活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