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博物館

老同學政協會長議員勳賢建議善用博物館地方閉館後租給人開party, 極具創意!

我非權貴,不會被邀去 party,但事實上我也沒有興趣去博物館了。我在美帝的大都會博物館走了幾步就坐著打盹,證明我不是崇洋,而是覺得博物館的打卡遊客多過有心研究的人,有點厭煩。所以,老同學的建議,視博物館為創造收入的地方,可能更現實。

博物館是說故事的地方,中國香港歷史博物館是說好香港故事的地方,我從舊社會過來,在中國香港活了超過一甲子,對中國香港的歷史略有所知,明白是什麼一回事,就更不會/不必去了。老同學受訪時說「歷史是不會消失的,研究歷史亦不會消失的」,他研究過明末清初以及元代的思想家,再研究從被英國非法割佔實施殖民統治(但不是殖民地)的自古以來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中國香港到建設一帶一路人類命運共同體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由亂及治由治及興再創輝煌譜寫新篇章新時代的中國香港,自有卓識高見。不過,正如他受訪時說「有時展開歷史研究項目,但停滯不前,原因是無法找到相關資料延續而相關研究」,又說「我自己越讀歷史,越讀得多,我越講得少」。

旨哉斯論。

余半生讀書,只是古人為己之學,閉門造車,不願為人作嫁衣裳。既無經天緯地之才,亦無濟世安邦之志;非敢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實乃紙上談兵、書生之見。余生也晚,手無縛雞之力;老大傷悲,惟有華髪笑我。今後欲以文史送老,偏安方寸天地,躱進小樓,坐井觀天,自娛自樂,管它夏冬。總之,苟延殘喘,但求耳根清淨,與世無爭,遇事唯唯否否,顧左言他,明哲保身,盡其天年,幸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