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如晦

又是風雨交加的一天(可能會是一週)。

導師回國兩月,教學任務交給兩位剛畢業的博士同學。兩位導師同時不在校,我更覺輕鬆。同房要轉到 Teaching Fellow 單人房,令人羨慕。明天會有新同學來,也是同胞。

早前申請的doctoral thesis submission scholarship 獲批,有紐紙 5339.37, 不知何故數額如此零丁。據我了解這是凡申請就有的,但好歹叫獎學金,更重要的是真金白銀。這筆錢剛好足夠我兩個月的租金、寬頻及手機費(其實還差0.315元),但電費、食物等費用仍要自掏腰包。居大不易,又何止長安。

最近重讀了一些資料,有些是三年前讀的,當時對研究的題目未有具體重心,所以或者錯過了一些可用的材料。但重新再讀一遍已讀過的材料也不切實際,只好選擇地讀。例如三年前AI不發達,如今已一日千里,往日沒法入手的法文書,如今可全本上傳,由AI撮要重點,並要它標明相關頁碼,果然找到有用的東西。但盡信AI會中伏,必須翻檢原書,認真看看原文才可使用。

我的主要觀點沒有改變,就是清代(注意是清代!)政府講一套、寫一套、做一套;中央一套、地方大員一套、州縣實踐又一套;並且一時一樣,政隨人改,實際上難以概括清代政府的官教關係。所以,Certeau 的由下而上的觀察是可取的角度,反之,西方不少學者一味認為法國包庇教士、教士包庇教民、教民逍遙法外,跟愛國史家左右鼻孔同時出氣,觀點可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