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齡〈鵝湖示同志〉云:「珍重友朋勤切琢,須知至樂在於今。」
我的南韓同學明早飛返家鄉了,今晚跟他談了一會。期間發生了一段小插曲,就是他遺失了電話。他以為在圖書館遺失,但遍尋未獲,後來我在他的辦公室找到,他千多萬謝。大概他的雜物仍多,忙於收拾,所以忘記放在哪裡吧。
他想進神學院進修,也跟我討論過這個意願。我覺得如果只是進修,那當然毋須顧慮太多,但如果要做牧師,那就是另一回事。組織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人事問題,最是難搞,也最易令人心灰意冷。他懂漢文日文英文,也有教師資格,在韓國找工作應該不難,有穩定的工作,或者更能服務教會。
他會在線上完成答辯,但打算回來參加畢業禮。我則相反,打算親身出席答辯,避免技術故障,尤其在現今地緣政治複雜的情況下,萬一海底光纖被切斷,或者訊號被屏蔽,VPN可能變成非法,我又沒有星鏈,就與世隔絕,沒法答辯。至於畢業禮,我自中國港大學士畢業後,其他證書、學位等統統沒有出席,如今垂垂老矣已是六旬老翁,更不能跟年輕人一起慶祝啦。這裡的畢業禮十分大陣仗,畢業生會穿著學袍在市中心列隊巡遊(當然不是踢正步啦!),好不熱鬧。博士領取畢業證書時,司儀會先讀出論文摘要,然後再頒證書,大概有三兩分鐘成為全場焦點。這裡的博士袍倒不是全紅色的。
同學們紛紛畢業了,新同學我又不熟,寒冬又至,這個冬天應該會獨釣寒江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