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校園

今天回到紐西蘭,重新投入學業。

澳航飛威靈頓的安排一字記之曰差!

我有1.5小時在雪梨轉機到威靈頓,正正常常的話是夠時間的,因為下機走幾步就到轉機安檢,出安檢就是候機大堂。但這次從中國香港準時到雪梨後,沒有泊位,要在機場中央等巴士分批到大堂,結果用了1個鐘。去到臭名昭著的26閘,看到佈告版上Wellington的班機旁邊註明 Relax,我就大安旨意等等等。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班機編號(這個澳航是不用大聲公的,只有一地勤四圍走到處說,你聽不到是你的問題),我問了一下,她叫我去樓下。我去到樓下,看不到有任何閘口寫著去威靈頓,也看不到班機編號。我再看佈告版,說 Wellington 忽然由 Relax 變 Final Call. 我急急走到閘口問,才知道是真的,還差點上錯巴士,幸好有人問我到哪裡才被糾正。

總之,堂堂澳航連泊位也欠奉,還自稱 Spirit of Australia,自吹自擂。不過,它始終比國泰和紐航平,而且一條龍從中國香港到紐西蘭內陸,不像國泰只能選中國香港到紐西蘭的座位,紐西蘭內陸段是紐航的,不能選座位。

我向來對座位很有要求,尤其是這種長途機。第一,一定要坐路口位,方便去洗手間;第二,一定要靠近並看到洗手間,可以確定在沒有人龍及確定洗手間沒有人的時候去。這次由中國香港到雪梨,澳航打了兩次電話給我,說我身旁的乘客想跟家人一起坐,要求我讓位。我拒絕了。第一,我半年前訂機票就是為了揀位,因為航程要九個半鐘,一定要有去洗手間的自由和方便;第二,他們建議調我到經濟艙前排,但洗手間在位後幾十行,看不到情況,我拒絕;他們第二次來電說可以調我去緊急出口位,但我的行李就要放上架上,挑戰我的身高,我拒絕。到了機上,有機組人員走過來問我今天好嗎? 然後又想調我去窗口位,我有點不耐煩,對他說,你們第三次問我了! 我以前曾被強制調去窗口位,坐了十幾個鐘,得了空間恐懼症,所以一定不肯。

坐在我身旁的是金髮美少女,我說很抱歉我不能調位,因為我一定要坐近洗手間,她表示很明白。我以為她要照顧同行小孩或老人之類,但後來我才知道同行的是她母親,比我還年輕。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澳航三次想調走我。但我始終堅持,不退讓。既然是先到先得,我半年前的計劃沒有理由最後一分鐘被打亂,我不心軟。

總之,體驗麻麻。幸好,入境紐西蘭沒有問題,沒有被海關盤問。但我感到納悶,平日我晚機到,接近午夜十二時,人頭湧湧,免檢通道不開放,人人要再把行李照X光;今天入境人不多,卻人人免檢。這邏輯,我不明白。

Coptic Binding

這次回到中國香港,做了一本 Coptic binding 的書給我的心靈導師,但真失策,沒有拍照,只好用一本同款的舊作品充數。

發願做本 Coptic binding 的書,因為她問過我 Gospel of Thomas,而這本 Gnostic 的著作只有 Coptic 本較完整,希臘文只有殘本。之後,我在網上找到一個八星期的 Coptic 文課程,因為懶,沒有做練習,所以只能辨認幾個字,文法不甚了了。因 Coptic 而想起曾學過的 Coptic binding,所以做了本書,抄了一句 Coptic 的 Gospel of Thomas 給她。Coptic 用希臘文的大楷作字母,另外添加了幾個,所以比起古埃及文的大眼睛、大鳥等容易認得多。

Nag Hammadi Gospel of Thomas 頭幾行

Coptic binding 是古埃及的一種裝訂方法,流行於二至十一世紀。它的特點是:書脊外露,可以用不同顏色的線以及不同的pattern裝訂,創意可以無限,較有藝術感;只用線不用膠水;可以躺平,方便閱讀;缺點是冊頁之間有空隙,不夠結實。Coptic binding 不易掌握,也要用彎針來穿線,十分費時。

這本舊的是當年在火炭跟小月老師學的,年代久遠,起碼有十五年以上,在網上也再找不到她的資料了。我從她那裡也學過怎樣做書布,不過有點難,現在也只是淘回來。

落日餘暉

昨天路過中國香港仔海傍,偶遇舊同事,閒談之際看到落日餘暉,大家都趁機拍照。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一兩分鐘後紅日就消失,要好好把握。

這一張是心靈導師傳來的,但我是想見她多過想看景。

威靈頓 Paraparaumu 海灘

墨爾本

雪梨

洛杉機

紐約

紅花處處

據說前天文台長有每日一花。我不是東施,只是英雄所見類同吧。

在寒冬之中,似乎只有紅色才能存活,所以一定要鬥紅。以下都是在中國香港中文大學校園裡拍的,根正苗自紅。

簕杜鵑

龍船花

大紅花

茶花

聖依納爵

今午到中國香港中文大學(我的大陸同學都叫 “港中文” ,我認為必須標出 “中國” 兩字,以表明自古以來神聖不可分割,所以添加)聽講座,主題是 Historical roots of Ignatian Spirituality. 講者是美國耶穌會士,內容應該是他的博士論文。

他指出聖依納爵的靈性觀有三個來源:他的個人經歷、中世紀騎士文學以及聖徒生平文學、古代修院傳統。他講了個半鐘,聽眾約三四十人,中老年人較多,女士較多。

(*我的心靈導師傳來電郵,我隨意提到騎士文學,她就如數家珍,把文學及藝術史裡的騎士講了一遍,世間居然有如此博學的人,只可惜緣慳一面…)

中國香港中文大學校園漂亮,地靈人傑,在通往崇基學院的路旁,插滿了價值旗幟,例如XX,都是敏感詞了。入門時要登記身份證,問我入校園的目的,不過沒有要求出示邀請函,大概只是做個樣。其實校園設施都是閒人免進的,外人入內也未必可以生存。例如中國香港大學,在餐廳買食物也要嘟學生證,把外人摒諸門外。

我早到,隨意拍了些照片。我很少去中國香港中文大學,因為路遠,但環境比中國香港大學優美,宜於讀書。

神學樓前塑像

講座在祈禱室內舉行,燈光有點昏暗,空氣混濁,講者讀稿,差點睡著…

回家路上遇到舊同事,閒談了幾句。他提早很多年退休,生活充實優游。

海濱長廊

前天下午,心血來潮,到中上環走走。

青年會是地標,尤其是紅磚以及屋外的走火梯。

大館文創區小貓幾隻,沒有看點。

舊書店,專售法文書。要預約才可看書,書價不菲,三年前我用2800買了一本書。

前天晚上,心血來潮,想去走走中國香港景點之一的海濱長廊。

我在中環出發,可能因為有AIA嘉年華的關係,人頭湧湧。到了灣仔段,人已少了很多。我最終在銅鑼灣尾退出。

說實在的,有些段根本不在海濱,例如銅鑼灣遊艇會一段,根本是平日的行人路;不過有些段是沿海而建,湊合湊合吧。

褪色的明珠,令人唏噓。

《香港之歌》歌詞

為免惹禍,自我檢查,遮蓋敏感詞。

維多利亞海港,爐峰輕眺盡遠望,
萬千氣象,樂滿華堂,繁盛XX更安康。

維多利亞海港,XX可貴得眾望,
外銷工業遐邇名揚,無限貿易流暢。

處處景致秀麗,大眾喜氣洋洋,
和平共處,名聞四方,讚賞東方之珠香港。

維多利亞海港,民風謙遜重禮讓,
共享歡樂,大眾安康,愛東方之珠香港。

南北中西安逸歡暢,同聲頌讚香港,
勁秀好山城,地老天長,XX之光照香港。

名昌千秋,聲譽不降,同舟共濟永自強,
美滿又安寧,是個好天堂,成就是大眾共創。

維多利亞海港,爐峰輕眺盡遠望,
萬千氣象,樂滿華堂,繁盛XX更安康。

維多利亞海港,XX可貴得眾望,
外銷工業遐邇名揚,無限貿易流暢。

處處景致秀麗,大眾喜氣洋洋,
和平共處,名聞四方,讚賞東方之珠香港。

維多利亞海港,民風謙遜重禮讓,
共享歡樂,大眾安康,愛東方之珠香港。

自古以來

中國香港自古以來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毋庸置疑,我從來也沒有懷疑過,只是近年常有人可能欠缺一個中國兩個自信三個代表四個堅持五六七八九十等一定要天天講。

今天因樓上裝修,電鑽響個不停,令人心發狂,所以出外逛逛。忽然記起很久沒有去愛國愛港基地元朗了,於是坐地鐵/火車去。

45年前入讀中國香港大學,選修了一張清代叛亂與革命(今天應該正名為清代起義與革命吧)。Dr Fok (他的香港史論文最近輯成一書出版) 帶我們去元朗,了解清代村落的歷史。

我最記得聚星樓,因為關乎文運,我也想金榜題名。當年的聚星樓是可以更上層樓的,也沒有管理員看守,我們都上到頂層,吸收日月精華。我後來再去,已不得其門而入。今天去,只開放下層,有專人管理。另外只參觀了達德公所,只有我一個遊客。

45年前曾去過一間什麼書院之類,我印象深刻,因為在上層走動時建築物微微震動,好像要倒塌似的。今天沒有去。事實上,路不大好找,到處是村屋,不敢走進去,始終是元朗,有點怕。所以,遠道而來,只參觀了兩處古蹟。

中國香港的血緣文化根本是華南的,雖然也有英國非法殖民統治留下來的痕跡,但本質沒有改變。自古以來,天天講、月月講,實在不必,看看書院祠堂等就明白。去金紫荊打卡,不如跟洋紫荊合照,洋紫荊最能代表中國香港,可是偏偏要擦掉洋字,結果就變了另一種植物,變形走樣,化橘為枳。

聚星樓

達德公所

洋紫荊 Bauhinia x blakeana. 在聚星樓路邊就找到,洋紫荊與中國文化向來和平共處。
沒有種子,沒有後代,一如中國香港,只此一家。

特案:洋紫荊不同紫荊,廣東話維基謂:(→ 這裡)
「果莢裡面嘅種子都冇辦法發芽生長,或者直情係冇種子。…
佢對地形嘅適應性比較犀利,可以抵抗大氣污染。…
1997年後香港特別行政區用洋紫荊做香港特別行政區區徽同香港特別行政區區旗嘅圖案。但係《香港基本法》中文版將洋紫荊叫做紫荊花,英文版依然叫bauhinia。其實咁係錯嘅,因為紫荊花(學名 Cercis chinensis)係另一種植物,屬於紫荊屬,而洋紫荊係羊蹄甲屬,佢哋嘅外形亦完全唔相似。」
特特案:我只是引述意見。
冇種子、能適應、抗污染,被改名,一如Xianggang。

全球第一

全球第一通常都是新加坡–雖然財爺說「新加坡就對香港金融市場發展流晒口水」(->文匯報

根據 Henley Passport Index,2026年全球第一的護照是新加坡,中國香港是第十五,但注意,這不表示只有十四個國家排在中國香港之前,因為排位相同的國家不止一個,例如日本、南韓就並列第二。

不過中國香港的優勢仍然十分明顯,例如以下這些國家新加坡要簽證而中國香港免簽:委內瑞拉、也門、俄羅斯、烏克蘭等。

可是,新加坡單單一個美國免簽證已經把國際超級聯繫人中國香港比下去了。至於與中國稱兄道弟的越南仍不是中國香港免簽國也有點意外。

至於曾是旅遊證件現在已成廢紙一張的BNO,Henley Passport Index 沒有列出排位,根據DeepSeek, 即時回覆謂BNO仍有144個免簽國,當然不及中國香港特區護照,但它也指出”The HKSAR passport is optimized for global visa-free travel. The BNO passport, while still relatively strong for travel, now functions primarily as a key to UK residency rights rather than as a top-tier travel document. The choice for a holder depends entirely on their personal goals—frequent international travel or emigration to the UK.”

至於中國香港自行研發的 港話通,思考30秒後回覆謂特區護照免簽國有174,BNO護照有150.

廟街日夜

昨天去檢查眼睛,尚幸一切正常。(有了變化,暫仍正常。但大概可能應該不再追求理想了。)

我早到了一個鐘,所以在診所附近閒逛。先到中華書局訪書,文史哲的一層已讓出一半擺放藝術書籍文房四寶,書籍尚算豐富,可是Chinese mainland版的圖書總是不肯拆包裝,只有書皮供人閱讀。有幾本傳記我想看看,例如黃宇和的自傳、邵循正的傳記等,不過始終沒有買。

經過完善管治後,廟街整齊清潔,大紅燈籠高高掛,小攤檔清一色,可是水清無魚,遊人稀疏。最熱鬧的是一處收金的店鋪,金價高企,賣金的人也多,要排長龍。佐敦有一條街幾乎都是足浴店,依我看,廟街娛樂事業仍然發達,麻雀與流鶯齊飛,入夜應該更繽紛,或者可能。

在書店訪書,大概都是先看史部,文學哲學等只是隨手翻翻,藝術我一竅不通。我對中史的興趣已漸漸消退,完成論文及學位後,今後大概可能應該只會鑽研聖經,以度餘生。經過一段時間的沉寂後,心靈導師最近寫了幾封電郵給我,她的學問與經歷遠超常人,雖然我們的信仰觀點有些分歧,但我對她的仰慕依然,渴望能親身見面。她問我心齋、聽、浮幾個字的意義,也討論了莊子的現代意義。

我旁聽的美國母校的課程開始了,學生不多,每科都是四五個人,而且多數是線上上課的,有一科只有一人親身上課,另一科連一個也沒有。課程有一定要求,但我只是旁聽,沒有壓力。兩科都是 Greek reading,重點在語文而不是解經。七十士譯本讀 Susanna, 以前從未讀過;新約讀約翰福音,是老朋友了,但約翰福音其實比較抽象,不易明。

完善管治下的廟街,整齊劃一,安全清潔,清一色,行人疏落,一如新中國香港。

舊地重遊

今天拜祭父母。鄉下的習俗是只拜清明,但那段時間我通常不在中國香港,所以每次回來時,不拘時日都會去拜一下。2023年是多事之秋:我退休、女兒赴美波折重重、母親病重、我去南極讀中史…兩年了,事情已告一段落或已明朗化,希望今後一切順利。

到灣仔買東西,只是隔了兩年,我居然不認得路,幾乎找不到灣仔街市。因為背靠祖國,所以中國香港的東西始終較紐西蘭便宜一點,加上地少人多,購物始終方便些。本來想到皇后大道東遠眺山城,但想到緣盡則散,還是不看了。

路上行人頗多,間中有外國人,可以感受到全面管治後中國香港高歌猛進,經濟蓬勃發展,到處欣欣向榮,展現由治及興的新氣象。

由灣仔走到銅鑼灣,到商務看書。雖然街上行人眾多,但書店內只有小貓幾隻。我認為商務志不在賣書,因為大部分的內地版書都是用膠套包著,不准翻閱。我只能憑書名作者封面封底去決定買還是不買,我當然不買啦。

又走到樂文書店,除店員外只有我一人,隨意翻了一些書,也就走了。好像還有城邦及誠品,但我向來少去,也就不去了。至於曾經名噪一時的銅鑼灣書店,招牌已拆,店鋪好像仍是吉的。中國香港史已經重寫,這些地方大概只有少數人才會記起。我在書店看到老同學編的中國香港史,沒有翻看,因為…,算了吧,歷史不過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