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狩蒙塵

委婉語,古今中外都有,原因有很多。明明是皇帝被敵人擄去或流亡海外,卻說皇帝去了打獵、沾染塵土。「若有不知道的,就由他不知道吧!」(林前 14:38)

委婉語,英文是 euphemism,用未必正確的拆字法,是希臘字 well + speaking 所組成。

以中文為例,我最近看到一段關於馬來西亞粵語與中國香港話比較的影片,其中大馬粵語有「炸東京」一詞,也是委婉語。初聽是莫名其妙,了解之後原來有歷史原因,也十分圖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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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例如多年前聽到西方人說 “kick the bucket”,原來也就是中國香港所說的「賣鹹鴨蛋」的意思,同樣是委婉語,不能按字面推敲。

有些時候,有些說話說不得,又不得不說,只好以顧左右而言他的方式表達,例如「眾所周知」、「被XX」、「用自己的方法」等。畫公仔不用畫出腸,盡在不言中。正如諸葛亮在出師表中屢指明道姓舉薦賢臣,卻沒有具體指出「遠小人」的小人是哪些。天書的建議答案是:心照不宣。

我們當然以「道路以目」為最高境界,司馬遷把老莊申韓放在同一列傳,只能說是巨眼之見。

所以,一定要學好典故,才能以文字澆胸中壘塊,後世若有「作者知我」,也稱得上是悲欣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