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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 Therese of Lisieux

St Therese of Lisieux by Those Who Knew Her: Testimonies from the Process of Beatification, ed. and trans. by Christopher O’Mahony O.C.D.(Hungington, IN: Our Sunday Vistor, 1975.)

This is the second book I have read on St Therese of Lisieux. I found her life appealing. Her simplicity and humility are my example. Having read her story told by herself, it would be good to read how others see her. We all know that our own perception is not necessarily what others perceive us to be.

I just highlighted several observations on the Life of St Therese of Lisieux by others.

“…she never permitted them [the novices] to criticise sermons or conferences. It was not that she thought all priests spoke equally well, but she could not bear for people to dwell on the shortcomings of their preaching.” (p. 38)

“It was in the ordinary details of community living that she sought, and found, these opportunities for acts of charity.” (p. 44)

“Though naturally very sensitive and affectionate, she was very reserved in external signs of affection and her manner imposed a certain respect.” (p. 51)

“Generally speaking, the Servant of God did not attract any attention during her lifetime. Her virtue consisted principally in doing the ordinary things extraordinarily well.” (p. 103)

“To become introverted is to sterilise the soul; one must turn hastily to works of charity.” (p. 129)

“She had great respect for God’s word, and would not allow herself even the slightest criticism of a mediocre sermon.” (p. 192)

“I don’t believe in eternal life; I think that after this life there is nothing. Everything has disappeared on me, and I am left with love alone.” She spoke of this state of soul as a temptation; yet she seemed always so calm and serene.” (p. 195)

“Be very careful; our ‘little way’ could be mistaken for quietism or illuminism if it is badly explained.” “People must not think that our ‘little way’ is a restful one, full of sweetness and consolation. It’s quite the opposite. To offer oneself as a victim to love is to offer oneself to suffering, because love lives only on sacrifice…” (p. 236)

“It is not Mother Prioress that you love; it is yourself. When one really loves, one rejoices to see the beloved person happy. If you loved Mother Prioress for her own sake, you would be glad to see her finding some pleasure at your expense. Since you think she found you less pleasant to talk to than someone else, then you should not be hurt when you appear to have been passed over.” (p. 239)

While in this predicament I was troubled one day about something to do with purity, and I decided to broach the matter to Sister Therese. “I’m afraid you won’t understand anything about my problems,” I said. She smiled and replied: “Do you think purity is a matter of being ignorant of evil? You needn’t be afraid to tell me anything you want to; nothing will surprise me.” After she had comforted me and restored my peace of soul, she made this admission: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that I have not experienced, and that is what is called pleasure in this matter.” And another time this person who was so pure said to me: “When I am alone, whether it is getting up or going to bed, I am always very careful to be as modest as if I were in the presence of others. After all, am I not always in the presence of God and of his angels? This modesty has become such a habit with me by now that I would be incapable of behaving otherwise.” (p. 247-48)

訪坎培拉5

今早繼續到中華全球研究中心,雖然房間不少,但似乎只有兩三間房有人在工作。今早做事的大致跟在紐西蘭做的差不多,但環境寧靜舒服,心境更平和。不過,遠渡塔斯曼尼亞海,始終要好好利用這裡的圖書資源。

今天天氣很好,風稍大,但不冷。校園樹木頗多,草地不少,遠勝威靈頓以及中國港大。

中午在校園一家快餐店堂食燒鴨飯,約港幣100元。午後到圖書館翻書。這圖書館一館多制,大部分的書用國會圖書館分類法,但有些舊書用哈佛燕京分類法,這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以前這些書屬 Oriental Studies Library, 所以書上的索書號以 OS 開頭。這些都是舊書,紙張滲出陣陣歷史的味道,廁身其間,仿佛進入了學術殿堂。老師的大作也在這裡找到,對上一次的借閱紀錄已是四十年前了。

訪坎培拉4

今天終於大致建立生活節奏了。

早上到辦公室,享受有空調的寧靜空間。中午買食物。午後到 Menzies Library 觀書。

沒有甚麼合用的,只是胡亂翻點書。看了顏清湟的《穿行在東西方文化之間:一位海外華人學者兼社會活動家的回憶錄》([中國]香港:香港社會科學出版社,2008)。顏清湟是南洋大學畢業的,據他說是受中文教育,學位不被新加坡承認,因為英文不好,有自卑感,我感同身受。後來他取得獎學金,到澳洲國立大學讀博士。他曾任港大歷史系教授,但那時我已畢業,加上他研究海外華人,所以我不太了解他的情況。但這書有詳細描述港大歷史系的人事問題,並引趙公謂港大歷史系有癌症。他提及的人物有王賡武、趙令揚、Professor Young, Adam Lui, Michael Luk, KC Fok, ? Chan, Elizabeth Sinn, John D Young…不能盡錄。按書上所說,他是被逼辭職的。

我又看了呂實強的回憶錄,他曾任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所長,也要面對很多人事問題。

總之,學者跟政棍一樣,也是鬥個不停的。

這裡也是work life balance, 圖書館開 10-4,週末假期不開門;我三點幾有點餓,去買點東西吃,校園有幾間食店,中式似乎是主流,之後打道回府,等待黎明⋯⋯

我的辦公室,一人獨佔,有雙 mon

窗外美景 – 威靈頓窗外是馬路

有空調 – 威靈頓近南極,只有暖氣,沒有冷氣。

訪坎培拉3

昨天的二萬五千步長征有點累,今天要休息!

今早到中國中心,但門卡仍未能運作,我不想打擾職員,反正在裡面也只是上網,於是發了封求助電郵,就轉到Menzies Library.

Menzies Library 主力收藏關於東亞研究的圖書,目測藏書約有中國港大圖書館半層。一如所料,與我的研究相關的書不算太多,但我也替導師找到一份材料。

雖然如此,館內有特藏,例如臺灣漢學、藏文文獻等,前者除非改名,否則絕不會在中國港大的圖書館出現,至於後者,不敢說。

(補:維多利亞威靈頓大學最近沒有理會中華人民共和國領事館的反對,如期舉辦了一個關於臺灣的研討會。)

臺灣漢學資源中心

藏文文獻

二十四史。這種櫃只在書本上見過,第一次見到實物

殘荷廳

中華全球研究中心門外的庭院,頗有中國feel.

訪坎培拉2

今天一大早到學校附近的亞超(可能是中超)買食物,因為昨天只能買到一些,不再買就要節食了。那店在校園內,貨品齊全,但蔬果不太新鮮,決定下午遠征到別處再買。

第一站是ANU Security Office, 因為要辦 ID 卡,我找到了建築物,卻不見 “Security Office” 的水牌。我硬著頭皮找了一個貌似職員的問了一下,她看了我的信件,反問我為何要找 Security Office!之後她說會幫我跟進,但芳踪沓然。剛巧有一學生來補領學生證,我就跟著他問另一職員,他很快就給我搞定,還馬上製好有照片的 Staff ID 卡,有效期至 2030 年!!

下一站是重點 China in the World Centre. 那裡的環境頗中國化,演講廳叫殘荷廳。一位職員帶我到我的 office, 裡面有兩個座位,但只有我一人。這裡的茶水間有桌椅,可容納多人,看來規模不小。這個 Centre 是屬於法律學院的,並非文學院。

職員又帶我到圖書館,是專存放亞洲文獻的,有一層專門收藏中日韓書籍及期刊。她又引領我到善本書室,裡面有聞名已久的許地山藏書。

下午我到澳洲國家圖書館,入門前職員攔下我,說我不能帶背包入內,要放樓下的免費儲物櫃。我不懂操作,只好打電話問,對方說操作方法已寫在櫃門!不過,其實不是每個門都有貼上操作方法。

走進圖書館,因為不懂操作,又要硬著頭皮問人。我其實是預先看過的,但其中有一項是要填你是否在/將會在澳洲生活。我明明不是,但不填就無法前進,所以要現場問人。職員說填是就可以了!於是,我成功索閱了第一本書,等了約一小時,收到電郵說書已備妥可取。走到櫃枱,職員很快拿了出來,並馬上替我辦了圖書證。規矩也簡單,看完放進回收箱即可,但如果未看完,可以連同取書紀錄一併放進暫存箱,下次憑證再取,可存七天。

我發現,有不少人都帶著大包小包背包進圖書館,大概我不是公民,獲特別對待吧。

覽閱室人不太多,都是專心致志地工作。我借的書其實是替導師借的,並用手機拍了相關頁數。我看過他們的網頁,是鼓勵用手機拍的,自律守版權法即可。我自己要看的書其實不多,主要是方志,但中國香港大學也有。

之後就要去找吃的了。走了很遠找到間 ALDI,蔬果頗新鮮,買了些就步行回校,要走半小時左右。

總計今天走了2萬5千步,極累。

ANU校園一角

ANU校園二角。這個地方女兒曾拍過照,我寄給她看我今天拍的,她說很詫異我還記得。那些年那些事,怎能忘記呢。

澳洲國家圖書館

澳洲國家圖書館門前

坎培拉中心是個人工湖,國會、圖書館、博物館、藝術館等都在湖邊。可以沿湖邊散步,水鳥在悠閒看人。

訪坎培拉1

小時候知道有坎培拉這地方,應該是在電視的天氣報告聽到的,不過在地球邊緣,有時就因為時間關係不提及,而威靈頓,更是外圍的外圍,多數沒有提及。稍長,知道澳洲國立大學的中文系甚有實力,早年有柳存仁坐鎮,道教是顯學;許地山的藏書也給ANU買下來。

今次有機會到此一遊,目的是一開眼界。不過,中國古代史宗教史等好像已非重點,我見他們的博士生研究的題目都在其他方面。

今早兩點九起床,雖然四點才可以寄行李,但早到保險些。今次學乖了,要政治正確了, check in 時一律填中國,不要選中國香港,結果順利批出登機證。不過,紐西蘭仍奉行一國兩制,大陸護照可電子過關;中國香港護照要人手處理,是曲線承認仍有兩制。

在雪梨入境清關,原以為又要翻箱倒籠檢查,最少也要給狗狗嗅嗅,今次居然完全沒有,直出大堂。但這只是災難的起頭。澳航在T1有自家的轉乘內陸航線櫃位,可寄行李,又有免費巴士直送T3. 但這自家的安檢只有兩條線,而所有轉內陸機的都要塞在一起等巴士。加上指揮的地勤優待遲到的乘客,我在那裡等了2小時才擠上巴士。如果我乘機場巴士或火車,雖然要錢,但快!而且T3安檢有七八行,一加一減更化算。我早到,本來是想在機場坐下休息,結果,早到要罰企!!另外,上巴士前又扮科學化分組上車,但上車後馬上混為一體,登機仍舊一片混亂,無謂之至。總之,見到閘口有ABC等分號的,一定沒有好結果,例如雪梨26閘一個閘有A到F六線,聞名喪膽,混亂的情況不可想像。

坐螺旋槳飛機到坎培拉,在停機坪走小樓梯下機, 大有時光倒流七十年之感。甫下機場,感覺機場總人數還不及雪梨一個登機閘口。坐下點了一個我會吃的東西,填飽肚子等夠鐘 check in 大學住宿。怎知Uber突然漲價一倍,上一分鐘是27元,下一分鐘變成了50元。但既然不能走路去,只好照付款。

住宿的環境一流,清靜,只有鳥聲,見到兔仔。但適逢勞動節假期,我要找的地方全關了門;想買食物,附近又沒有超市,結果走了老遠才買到牛奶牛油,卻沒有面包;最終仍是買了幾包公仔面。回程時見一家刀削麵有開門(其他不是已關門就是要加15%),吃了碗紅燒牛肉麵, 口味極重, 應可脹到明天.

ANU提供的宿舍, 清靜無擾。

路上無人, 但花甚可觀.

我掛單兩個星期的地方.

街角一景

不知何許人也,在鬧市中吹Saxophone,帶來小確幸。

Melaleuca comboynensis 紅千層

Hebe diosmifolia 長階花

Genista stenopetala 金雀花

停電夜雨

今午跟南韓同學閒聊之際,學校突然停電,於是急急打道回府。

這裡好像沒有緊急維修的概念,停電時已是放工時間,我估計今晚應該沒有機會復常,於是收拾細軟回府,今晚索性躺平。

昨天刮起大風,今天又下起雨來,我的手腕沒有進展,針灸以及物理治療都未見奇效。Facebook有廣告說威靈頓有 Hand Therapist, 都是物理治療或職業治療師主理,廣告針對遊戲機玩家、手工藝家、長期使用電腦等患者,似乎頗合我的情況,但又要花一筆錢來買大細,不太願意。

物理治療寄來運動圖,我有做,但未見奇效。

或者風雨過後會好起來吧,但世界一片混亂,天晴未必可期。

逃生通道

我曾建設虛擬機器,物理地址在南極,Linux系統,用最基本的設定,月費6美金(如果加備份則7.2),雖然看YouTube有點窒,但仍然可以看到。不過最大的問題是YouTube沒有聲音,為了這個問題我多次重置但又多次放棄。[Azure 的 Windows 其實更好,但貴5-6倍。]

但最近上不了公益網站,似乎是學校的新限制。學校的機器很多限制,我用慣的很多軟件都不可安裝,又不可裝VPN。為了突破,我重建了網站,並借助 Co-pilot,解決了沒有聲音的問題。至於速度,虛擬機器無疑不及學校直接上網,但還可以,如果降低畫質,看YouTube尚流暢,下載公益檔案速度亦可;我的機器是最低配置,也不能要求太多了。
同一影片同一畫質,學校的播放完美,虛擬有點窒。
Frames: 0 dropped of 1288 (學校)
Frames: 127 dropped of 1284 (虛擬)
但 Connection speed,虛擬機更快。
11805 Kbps (學校)
48829 Kbps (虛擬)

而上網速度,用Google Speed Test, 學校 (不同時段速度不一)
下午4pm

上午10am

虛擬機器 (不同時段速度不一)
下午4pm

上午10am

虛擬機器雖慢,但仍可用。

根據宇宙最強,可信可靠的 DeepSeek 報告,中國香港未能直接使用 ChatGPT,與中國、俄羅斯、伊朗、朝鮮、古巴、敘利亞、阿富汗、白俄羅斯一樣。這就是國際金融中心,一國兩制,超級聯繫人的情況。

(修訂:阿富汗已解禁,中國香港難道比塔利班更差,仍然被拒絕來往!)

我轉個頭再看,DeepSeek 已收回答案,變成這樣子:

所以,我一直找尋逃生通道。

根據宇宙最強,可信可靠的 DeepSeek 教路,中國香港也不是沒有方法突破封鎖的:

不過,據了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些門路都早被封死了。

我早晚會回到中國香港,在自由世界或在英國非法佔領實施殖民統治時的中國香港可以做的事,回到已完善了並全面管治的中國金融中心亞洲盛事之都之後就斷了纜,不習慣。所以,第一,一定要保住自由世界的海外電話卡,解決收短訊問題;第二,一定要保住自由世界的銀行戶口,方便付款;第三,要有個自由世界的地址;這樣才可以註冊類似 ChatGPT 這樣的服務。

這個虛擬機器,也算是一條逃生通道,起碼,可以自由使用 Google NotebookLM, Claude, ChatGPT…,以及連上公益網站。

只要有一線,感覺上仍有點精神自由,雖然肉體已跟鐵達尼綁在一起。

人算天算

今天是10月1日,我正式開始第三年在紐西蘭的學業。中國香港正在放假,齊歡唱同慶賀。

人算不如天算?有可能。但數字人文投入的工夫多,實際出品未必是重大突破。

最近又想用些數字人文去包裝論文,例如想過做函牘舉隅書信的標籤 (TEI),但這是世紀工程,之前法文教授開過講座,一封短信也要加數十百個標籤,自己匹馬走天涯,沒可能完成;又想過做尺牘與真信的比較,不過樣本不多,信度成疑。

其實現在 AI 發達,可以自動判斷信函用語的性質,而且頗準確。(現實的用途是秒速找到負能量帖子然後馬上截斷傳播鏈。) 這些圖表頗嚇人的,但我有點懷疑有沒有意義。以下用Python製圖:

(案: 報章報導紐西蘭的大學多半放棄用AI檢查學生有沒有使用AI生成習作,原因是誤判太多。這我可以作見證,明明是自己寫的東西,Grammarly 居然被判我的文章有 10% 用了AI,其中有的是我引用別人的,有註腳,莫非是別人用了AI令我受累??)

至於書信反映的人脈關係,應該有看點的。